僅僅兩個多星期前,這裏還有一些多層建築,現在已幾乎完全倒塌。
銀行陸續宣布加速清除呆卡 除了明年度的信用卡優惠將面臨巨大變動外,近期多家銀行也開始清理「呆卡」,也就是長期未被使用的信用卡。因此,銀行在推出分期或點數回饋計劃時,不僅沒有盈利,反而出現了虧損情況,這迫使各家銀行全面限制了點數回饋、分期以及現金回饋等各種消費範圍。
但還是建議保留使用時間最長的信用卡,這樣可以確保個人信用歷史保持在一個較高水準。名列前十大的發卡銀行,如中信、國泰、永豐、玉山、星展等,皆已宣布旗下多張信用卡在歐盟地區的刷卡優惠政策都有所調整。而不僅僅是現金回饋,預計還會有越來越多的銀行將分期交易排除在紅利積點範圍之外,像是分期靈活金、帳單分期、分期付款交易都不再計算在紅利積點中。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參考來源 個人信用評分如何改善(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 延伸閱讀 猴子都能理解的簡單數學題:了解「無卡分期」的運作方式,是預防詐騙的第一步 最近有收到「帳號被停權、大公司告你侵權」的釣魚信嗎?五大重點讓你免於被詐騙 山道猴子的理財悲歌:關於機車貸款你該知道的五大基本觀念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
其他銀行也跟隨取消類似政策,如新光、凱基、匯豐等,紛紛宣布未來將取消相關政策。除此之外,信用卡消費分期的利率範圍和期數也受到了限制,導致銀行消費分期利率普遍上升,使明年持卡人的權益在各個方面都將發生重大變化。那麼,是什麼讓女性望而卻步呢? 似乎並非因為沒有問題可問。
多年來的這些經歷,讓我很好奇相關的統計數據。線上活動能減低焦慮嗎? 那麼,我們能做些什麼來讓更多女性提問呢? 新冠疫情似乎為我們指明瞭道路。但這項研究表明,這種可能性更容易讓女性望而卻步。可是,無論我多麼努力地嘗試活躍氣氛,當大家舉起手時,想提問的男性總是多於女性,而且通常第一個舉手的都是男性。
在工作環境中,提問可以讓你得到關注,如果你想得到最好的工作,那麼關注度就很重要。Photo Credit: Getty Images / BBC News 如果男性問第一個問題,那麼隨後提問的女性就會減少。
她發現,儘管在場男女比例相當,但男性提問的機率比女性多兩倍半。有兩倍於女性的男性表示,他們之所以主動提出問題,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發現了錯誤。巴斯德研究院的研究人員張君寒露(Junhanlu Zhang)在法國的一次會議上發現,人們更容易記住連續提問者的名字。其中女性更傾向於認為,她們之所以忍住不問,是因為沒有勇氣,擔心自己誤解了上下文,擔心發言者太顯赫或令人生畏,或者她們覺得自己不夠聰明,提不出好問題。
有時有人表示,男性更有可能提出更長的問題,或者試圖一次問多個問題(我記得當我很多次表示最後再快速回答一個問題後,提問者總是說他們有三個問題要問)。關於這個主題的大多數研究都是通過針對學術會議上的聽眾,而不是對公眾開放的活動來進行的,但仍具有啟發性。這聽起來可能很自負,但需考慮到這些都是學術活動,演講者對批評的回應是整個過程的應有之義。例如,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索莎娜・賈維斯(Shoshana Jarvis)在2022年發表的一項研究中,觀察了在一次會議上提問的人,與會者包括生物學家、天體物理學家和經濟學家。
在與會代表中,有63%是男性,你或許會認為63%的問題會來自男性,但事實上男性提出了78%的問題。在這種會議上,提問的人必須離開座位,走到麥克風前排隊,所有人都在看著你。
當各種活動被迫轉為線上進行時,我們可以不用大聲說話,而是在屏幕上的聊天框輸入問題,甚至可以匿名提問。研究還關注了男性和女性提問的本質。
文:克勞迪婭・哈蒙德(Claudia Hammond) Photo Credit: Getty Images / BBC News 在現場觀眾活動中,想提問的男性總是多於女性,而且通常第一個舉手的都是男性。問題是,若有一半的聽眾不願意參與其中,就可能不會得到那麼多樣化和有趣的問題。這讓問答環節少了多樣化和有趣的問題,而女性也較少看到其他女性榜樣向她們展示「你不必害怕提問」。沒有人希望自己問了一個問題,卻被當著三百多人的面告知自己沒有抓到重點。不敢提問的原因 現就職於倫敦大學學院的阿萊西亞・卡特(Alecia Carter)領導的一項研究,觀察了10個國家的250個學術部門研討會,結果也是如此。因此,唯一真正的區別在於誰首先自願開腔。
賈維斯發現,在美國,女性傾向於表示她們不敢發問是因為感到太焦慮,而男性則會說,他們選擇不提問時是為了給別人留出空間。在這些研究中,觀察者只關注實際提出的問題,而非那些舉手希望提問的人,所以也有可能是主持人選擇了男性提問。
這表明一些男性正在採取積極措施,避免在問答中佔據主導地位。有證據表明,我的經歷並非特例,而是常態。
當然,這有可能是女性想問的問題本來就比較少,這似乎說得通,但無數次會後女性排隊去廁所時,都有女聽眾告訴我她們有想問卻沒有問的問題,而那些問題無一例外都很精彩。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名字一定給人們帶來積極印象,也許人們會認為其是那個不斷提問的打擾者。
你可能會爭辯說,既然沒有時間讓每個人都提問,那有些人不自願提問也沒關係。當比較提問的其他特徵,例如向演講者問好、讚美他們或開場的自我介紹,男女唯一區別是女性更傾向於向演講者打招呼。隨著現場活動應用程式興起,你也可以用手機發送問題,主持人會在平板電腦上收到問題列表。而有兩倍於女性的男性表示,他們之所以主動提出問題,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發現了錯誤。
女性提問者總體較少的另一個問題在於,處於學術生涯起步階段的女性,較少看到其他女性榜樣向她們展示「你不必害怕提問」。蘇塞克斯大學的吉莉安・桑德斯特羅姆(Gillian Sandstrom)在一篇即將發表的論文中,分析了160場活動上提出的900多個問題,她發現性別之間沒有差異。
有趣的是,男性和女性都表示,即使他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問題,有時也不會主動提出問題。!function(s,e,n,c,r){if(r=s._ns_bbcws=s._ns_bbcws||r,s[r]||(s[r+_d]=s[r+_d]||[],s[r]=function(){s[r+_d].push(arguments)},s[r].sources=[]),c&&s[r].sources.indexOf(c)。
但是,較多的男性提問這一反復出現的情況,導致學術界有人將其稱為「男性問答」(question-and-manswer)環節。Photo Credit: Getty Images / BBC News 如果一半的觀眾害怕提問,這可能意味著你沒有得到盡可能有趣或多樣化的問題。
有研究發現,即使在場男女比例相當,男性提問的機率還是比女性多兩倍半。獲得關注 Photo Credit: Getty Images / BBC News 研究表明主持人在讓女性更有可能提出問題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活動結束前的問答環節是很重要的部分,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自如地提出他們最關心的問題林志潔律師自嘆當時年輕不懂事,在花招百出的邀約名目之下誤以為對方是因自己在法庭的優異表現才釋出善意。
曾有學生向她求助,提到某位老師在課堂上針對同志的玩笑令他產生疑慮,想與她討論其言論是否屬於性騷擾。文:蔡益仁(大學政治系學生) 台灣公共策益、台灣智庫、台灣公民人權聯盟、台灣青年基金會、台灣教授協會、台灣勵志協會、亞洲政經與和平交流協會及US Taiwan Watch美國台灣觀測站等單位共同舉辦Ys Day「週三青年日」,於6月28日晚間以「不騷擾很難嗎?法體系如何接住性平受害者」舉辦司法改革系列第一場活動。
」 林志潔律師曾嘗試尋求協助,才發現民國87年時尚未有任何的《性騷擾防治法》──《性別工作平等法》、《性別教育平等法》和《性騷擾防治法》,分別在民國91、93和94年實施。「性別平等教育法是性平三法中最完善的,但它將博士生跟幼稚園的學生等同視之,法律上的定義不夠細緻,使得不同形式的性騷擾案件處理相當棘手。
「許多加害者辯稱『沒有不法』,這來自於他本身的無知,也來自於社會對他的縱容,這個縱容就是他的成本判定。台北高等行政法院一名法官被爆出騷擾其法助,調查過程中時任的懲戒法院法官認為此案不屬於性騷擾,而是「追求公外情未遂」,並且在各大電視媒體的call in當中如此宣稱。